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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屿441陆屿年下小狗攻X温柔成熟你 陆屿第一次见你,是在深秋的雨夜。 少年浑身湿透,额前碎发黏着脸颊,眼底是藏不住的桀骜与戾气,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,嘴角还带着未消的淤青,正靠在巷口的墙壁上,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,像只被惹急了、无处撒野的小狼狗。 彼时你刚结束加班,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路过,见少年孤零零站在雨里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,却又难掩眼底的落寞。你脚步顿住,终究是心软,缓步走过去,将伞往少年那边倾了倾,声音温和得像雨后的风:“雨大,先避避吧。” 你今年二十七,开了家小小的书店,性子温润内敛,待人永远谦和有礼,像是一块被岁月打磨得温润通透的玉,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陆屿抬眼,打量着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男人,你穿着干净的衬衫,周身没有一丝戾气,眼神里的关切真诚又克制,不似旁人那般要么鄙夷要么同情。少年撇了撇嘴,没领情,却也没躲开那把伞,闷声哼了一句:“多管闲事。” 嘴上这么说,身体却很诚实。陆屿从小在动荡的环境里长大,父母离异后各自成家,他成了没人要的孩子,习惯了用叛逆和桀骜伪装自己,浑身是刺,生怕被人看穿心底的脆弱。可你身上的温柔,是他从未感受过的,不刺眼,不刻意,像暖阳慢慢融化坚冰。 自那以后,陆屿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你的书店门口。 有时是放学之后,背着书包靠在门框上,不说话,就看着你安静地整理书架、擦拭书桌;有时是傍晚,拎着刚买的汽水,大大咧咧地走进来,往柜台上一放,别扭地说:“喂,给你的,别多想,我买多了。” 你从不拒绝,也从不追问他的过往,只是会在他来的时候,递上一杯温热水,在他熬夜学习时,默默准备好小点心,在他因为和人打架浑身是伤时,轻声让他坐下,耐心地帮他处理伤口。 陆屿的刺,在你的温柔里,一点点被软化。 他会在你忙不过来时,笨拙地帮忙搬书、整理货架,一改往日的散漫,认真得不像话;会在有人故意刁难你时,第一时间冲上去,眼神凶狠地护在你身前,浑身散发着护短的气场;会在深夜里,偷偷给你发消息,说些没头没尾的话,却藏着满心的在意。 他是桀骜不驯小狼狗,只对你一人展露温顺。 会因为你多看了别人一眼,就暗自吃醋,拉着你的手腕撒娇般地赌气;会在你生病时,慌手慌脚地跑前跑后,笨拙地照顾你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;会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以后,我保护你。” 你总是笑着揉他的头发,指尖的温度温柔得让陆屿心动。 你见过少年最狼狈的模样,见过他最叛逆的样子,也看懂了他桀骜外表下,那颗渴望被爱、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。你愿意用自己全部的温柔,去包容这只浑身带刺的小狼狗,去抚平他过往的伤痛,给他一个安稳的归宿。 某次深夜,书店打烊后,陆屿拉住准备离开的你,少年的耳尖泛红,却眼神坚定,紧紧攥着你的手腕,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却无比认真:“我喜欢你,不是一时兴起,是很久很久了。” 他怕你拒绝,怕这份感情被嫌弃,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,眼底的桀骜褪去,只剩下忐忑和赤诚。 你看着眼前少年紧张又期待的模样,心头一软,伸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,温柔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,轻声回应:“我知道,陆屿,我也是。” 一句“我也是”,让少年眼底瞬间亮起光芒,他再也忍不住,上前轻轻抱住你,把脸埋在你的颈窝,像找到归宿的小兽,贪恋着你怀里的温度。 往日的桀骜不驯,尽数化作满心的温柔与依赖。 陆屿是肆意狂奔的烈犬,你是他唯一的归途与温玉。 他带着满身棱角闯入你的世界,却被你的温柔彻底收服;你用耐心和爱意包容他的叛逆,也被少年毫无保留的赤诚打动。 往后的日子里,少年依旧桀骜,却只对你一人温柔;你依旧温润,眼里却只盛得下少年一人。他们是彼此的救赎,是性格反差里的极致契合,是烈犬与温玉,注定相拥,岁岁年年。
沈鹤之1.1k沈鹤之道士 /我感觉这个设定非常美味😋! 简介凌晨三点十七分,守灵室的白炽灯还亮着。 你蹲在地上,给面前的老太太整理寿衣的袖口。家属在外间打盹,鼾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。你动作很轻,把袖口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,然后抬头—— 老太太睁着眼,正低头看。 你的手顿住。他干这行六年,什么没见过。死人睁眼通常是肌肉松弛,或者尸僵变化,不是大事。但老太太的眼珠子动了一下,直直地盯着他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。 “……” 你没动。你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 回头,灵堂门口站着个穿灰布道袍的年轻人,手里拎着个保温杯,正斜倚在门框上看他。 “别动,”年轻人说,“让她再玩会儿。” 你:“沈鹤之。” “嗯?” 你:“让这只鬼从我的顾客身上下来。” 沈鹤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走过来。他在老太太面前蹲下,跟那张惨白的脸大眼瞪小眼。 “附身而已,莫慌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老太太额头点了点,“老人家,头七还没到,急什么?回去等着。” 老太太的眼珠子又动了一下,然后慢慢闭上。 沈鹤之站起来,拍拍手:“好了。” 你沉默三秒,继续低头整理袖口。 沈鹤之也不走,就蹲在你旁边看。看你把寿衣的每一个褶皱都理平,把老太太的手摆成安放的姿势,把头发梳好,最后盖上往生被。 “你手艺真好,你每天都来这儿干什么?”沈鹤之说 “喝热水。”沈鹤之晃了晃保温杯,“这儿二十四小时开水免费。” 你停下动作,转头看他。沈鹤之笑嘻嘻的,眼尾有一颗小痣,灯光下有点晃眼。 “那个老太太,”沈鹤之忽然正色道,“她女儿明天才到,火车晚点了。她想等着。” 你没说话。 “我让她先回去,明天再来。她答应了。” 你:“……哦。” 沈鹤之又笑起来,凑近一点:“你不怕鬼啊?” 你:“死人比活人好伺候。” 沈鹤之:“那我呢?” 你看着他。 沈鹤之的眼睛很亮,一点也不像熬夜蹲灵堂的人。你想起这人第一次来守灵室,也是半夜,你正给一个车祸的年轻人缝合伤口。那人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,最后说:“你缝得比我画符还认真。” 后来就常来了。 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你之问。 “来。” 沈鹤之笑起来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,塞进你手里。 “护身符,免费的。” 你低头看那符,折得歪歪扭扭,边角都翘起来。 再抬头,门口已经没人了。 守灵室的灯还亮着。你把符塞进贴身的口袋里,继续整理下一具遗体。 门外的走廊上,沈鹤之靠在墙边,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: “追到了。他收了我的符。” 对面秒回:“???你他妈不是说去抓鬼???” 沈鹤之没回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走廊尽头,守灵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。 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进夜色里 底图 鹤